就算有限的社交也都是为了找什么见鬼的处子之血,或是在买几个家伙跑到曼哈顿某家夜店的时候,他和其他吸血鬼亲从坐在一个臭气熏天的储藏室的纸板箱上交流彼此可悲的生活。
是的,可悲。
总是幻想着吸血鬼主人会转变他们,
吉尔莫突然感觉吸血鬼亲从简直就像先前诉说自己无穷无尽的等待的凯西,他们这些人盼着吸血鬼转化他们的尖牙就和女人盼那枚求婚戒指似的。
真糟糕,他现在已经可以和这些人共情了。得尽快想些别的,说些别的,好显得他不那么可悲。
吉尔莫当然不想多问伦菲尔德男朋友的事,于是就把自己弄错时间这件事当做笑话一样和对方分享了。
伦菲尔德果然笑了笑,他笑起来的样子真是腼腆又好看。
“社交恐惧症?可是你看起来不像有社交恐惧症的样子,”伦菲尔德说道,“你主动和我说话不是吗?”
糟糕,露馅了!
吉尔莫尴尬地推着眼镜,掩饰说,“这个,我,我觉得你很面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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