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尔被这种陌生的刺激感觉弄得脚趾头都蜷缩起来,心里头一阵发紧,他都有些担心要给杰姆把肠子捅破了,他可不想肚子上钻个洞挂个袋子,而且隔离区有限的医疗资源才不会浪费在他这个走私犯的身上。
虽然这种刺激他不是真的讨厌,但为了和小男孩性交而送命,这是什么荒唐的事,他于是使劲挣扎着两腿,身体用力去夹杰姆。
杰姆则显然舒服极了,仰着脖子不断高声呻吟叫喊着,乔尔黑着脸,听他的高声乱叫和着恼人的皮肉相撞的“啪啪”声。
他发誓如果杰姆那张红得像抹了红色唇膏的嘴巴喊出点“谁是你的爹地”这种骚话,他就立刻一拳挥上去打断他的牙,让他接下来的几周内连汤都喝不下去。
终于小鬼深深插了几下以后死死抱住了底下温暖的身体,乔尔感觉到肠子里又给灌进来一点微凉的东西,用屁股想也知道是什么了。
他真的是在用屁股思考才给小鬼射进来两次,该死。
这时他感觉到潮湿的气息喷在他的耳侧,他躲闪开来,正看到杰姆带着湿意的迷离的大眼睛。
这小子是哭了吗?
又不是杰姆给人按着捅屁股,为什么他要摆出这副表情,乔尔不满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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