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去注意这点细节,好像过去他做建筑承包商的时候刷了一面雪白雪白的墙,然后忽然给人用红色记号笔画了个印子。
或者是女人的口红印子。
“奥施康定?”杰姆的声音把他从想象拉回现实。
“氢吗啡酮。”他回答。
“多久的?”
“三个月。”
“哪里来的?亚特兰大?”
“我不管它是哪里来的,我只知道它是真的。”这下换乔尔不耐烦了。
“如果是真的就是亚特兰大来的,救灾局在那儿的隔离区有工厂,应该只生产两种东西,子弹,药片,子弹,药片。”
他说这些的时候有点神经质,乔尔盯着他帽沿底下露出的漆黑的头发说,“我猜你开枪打死的人越多,夜里就越难睡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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