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里克是为了办正事来的,可不想听他们无休无止地吵闹下去,他不耐烦地按下了要跳起来的大叔说,“行了,用不着费事,黑啤也可以。”
大叔这才坐回去,肖恩瞪了他一眼,继续忙活去了,一边埋冤他的好搭档亚瑟怎么还没有带着钱来给他“赎身”。
恩里克喝了一口黑啤,向大叔说,“这小子既然这么让你生气,干脆就把他踢走算了。”
大叔这会儿又好像不生气了,反而笑着说,“安玛丽是个让人看着愉快的漂亮姑娘,可她毕竟是个姑娘,这傻瓜再怎么不抵事都是个有点力气的大小伙子——可以替我扛酒桶,搬各种会引起腰痛的东西。哈哈哈,只要他那个搭档没来给他交‘保释金’,我打算找借口让他一直这么干下去——白给的劳动力,不要是傻瓜,况且他长得也不比女孩差,有不少新客人还是冲这傻瓜来的。”
恩里克笑笑,又看了看穿在肖恩身上有些滑稽的蕾丝围裙,“傻乎乎的毛头小伙哪没有?我还是喜欢看到安玛丽。”
大叔随即神秘兮兮地说,“你不懂,嘿,街那头的老妈子教育我的,这年头口味多样化,小男孩的行情可是越来越好呢,傻瓜要是肯穿上那种短得屁股蛋都露出来的短裤,我这儿得排队了。”
恩里克差点把一口酒水喷出来,不知道大叔怎么去学来这样的鬼想法,诚然肖恩在红发男人当中属于极为少见的好看类型。以他的个人经历来看,红发男人不像红发女人那么吸引人,总给人种外表、五官都不大和谐、性格怪异的感觉。
肖恩则是相当健康活泼的漂亮男孩,而皮肤仍是红发男孩特有的那种诱人的,白里透粉的草莓奶昔似的颜色。一口和弗拉娜有些相似的口音,虽然谈吐远没有富家女那么高贵得体,而是相当粗俗,但不妨碍他看起来新鲜可口。
恩里克使劲摇摇脑袋,他觉得自己怕不是疯了,自从和路西恩在一道他都能品评出男人是不是吸引人了,真要命。
而且听到大叔那个“短得屁股蛋都露出来的短裤”的说法,他脑子里居然都是路西恩扮演发牌员讨好他这个长官的画面,不知道路西恩穿那种短裤戴围裙是个什么样子……女仆是不是穿裙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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