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天我真的非常幸运。”恩里克装腔作势地和他握手,“你看是我亲自去提东西呢,还是你会安排人送过来?”
希尔很有些懊恼,但好在还是个愿赌服输的人,“留下地址吧,明天一早我就会安排人把东西送过去。”
这时金发女郎“吉赛尔”也扭着腰回来了,她端着两杯酒,其中一杯被她递给了希尔,“先生我们下次再见。”
她说着还用涂着鲜红口红的嘴唇悄悄做了个“打给我”的唇型,趁对方盯着她的嘴唇发愣的时候就把摄像头给回收了过来。
恩里克还很好意地拨出一个筹码放进发牌员“吉尔莫”的手里,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一本正经的腼腆男孩竟然借机在他手心里搔了几下。
还是带着那副白手套,要命。
当晚他们回到弗朗西斯号以后恩里克并没有换掉他这身昂贵的行头,出乎意料外的,路西恩也把工作制服给穿了回来。
“先生,我可以给您怎么样的服务呢?”从赌桌上下来的斯潘因男孩散下了头发,解开了纽扣,脱掉了衣服,唯独没有脱那一双白手套,“你从刚才就一直在盯着我看,先生。”
恩里克立刻明白过来这是要和他玩角色扮演了,路西恩是一个在赌场打工的男孩,现在被阔佬拉到房间里来“工作”,于是他也立刻进入角色,危险地眯起眼睛说,“少校,是伊斯顿少校。你叫什么名字?经常做这样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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