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都差不多,”奥托好不容易把手里的袋子摆在了玻璃茶几上,马上也瘫到沙发上,直嚷嚷起来,“陪女人逛街可太累人了,老天,商业街的人都把我们俩当作她的男仆了。”
拉尔夫是土生土长的小行星带人,他的发型虽然不像别的小行星带人那样给人特别的视觉冲击,但还是和别的男人不大一样地编了一条麻花辫子,除此以外没有什么其他的装饰了;他觉得小行星带女人有的剃一半留一半的长直发都很好看,对凯瑟琳的造型也发不出什么感想。
一个下午的时光就在凯瑟琳的化妆和发型中消耗掉了,中间路西恩不知道跑去了哪里,最后衣冠楚楚,焕然一新的“亨利·米德顿少校”终于挽着他的女伴“吉赛尔”一同出现在了星门纪念宴会上,这对组合让不少人的视线都一亮。
旧帝国军官总给人以保守傲慢的感觉,米德顿少校也不例外,但他那张带着疤痕的面孔则给了人一些规规矩矩的旧帝国人所没有的野性。
“我在星联邦待了快十个年头了,我喜欢这里的一切,听听我这中央区口音。”恩里克说着让牌桌上的人都很高兴的话,要知道不管星联邦怎样地埋汰旧帝国,也不能阻止有些暴发户刻意去学习旧帝国一些地区的“高贵”口音,而反过来则是寥寥无几,这让在场的星联邦人都对这个少校产生了不少好感。
更何况他还有那样一个穿着红色露背长裙的谈笑风生的美艳女伴。
牌桌上大家的眼光基本都集中在凯瑟琳身上,只有恩里克的目光紧紧盯着发牌员不放,他本以为格雷夫斯的“小诡计”大概就是让凯瑟琳借故往那个目标希尔身上摆个针孔摄像机什么的,原来真正的“诡计”是他的斯潘因好伙伴——路西恩。
换做以前,给他和凯瑟琳独处的机会可是求之不得,鬼晓得他怎么会和路西恩滚到一块去还眼睛里看的都是这个大耳朵。
一身标准的工作人员服装的路西恩很严肃地发着牌,蓝色的西装马甲,暗红色的领结,黑色西裤,一点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恩里克就是盯着他那截马甲包着的腰挪不开眼睛,还有白手套,天呐,他从前怎么没觉得一尘不染的白手套是那么得引人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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