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元九年冬,大雪一连下了数日。
长安大街积雪未清,生生被踩出道,满城的百姓都在迎接北定军的凯旋。百姓们面露喜色,道是定北侯府累累军功又添一桩哪。
城中最热闹的酒楼宴集宾客。相比之下,章台楼即显得冷清异常。
“公子,侯爷往府里的方向去了。我们即刻回去吗?”
回府的马车已停至楼下。只是四条腿的马车跑不过圣上赏的那匹良驹,定是要贵人枯等。
“通传府里便说我身体不适,不便见客。”那声音柔和轻缓,听来十分悦耳。
长盛将暖炉递上前,半点不触碰,都能感受到从那指节末梢传来的彻人寒意。激冷地一抖。
他们家公子自从断腿后,身子骨更差了些。尤其是这寒冬,一箪一食,衣裳住行,件件桩桩须尽心服侍。
寒气丝丝入骨,窗前的身影孤松独立。那人生得极好,薄面如玉,清骨傲然。
“公子。”长盛又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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