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誉找到了自己的三哥,没说话,眼睛盯着露台哭泣。
失魂落魄的傅韶白在弟弟的哭声中找回几缕知觉,不解地问,“小小,怎么了?”
“三…哥,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司誉抹着眼泪,看着在露台上甜蜜拥吻的两人,压制着不该产生却滋滋往外冒的酸楚醋意,只能无助地向三哥倾吐,“老师居然是姐姐。”
傅韶白没反应过来,“什么老师是姐姐?”
待反射孤触达,身躯一顿,肩胛轻轻颤动,“你是说……那晚你打电话的老师是姐姐?”
“嗯嗯…”
“她叫顾凝?”嗓音轻轻失声。
司誉抬起红肿的眼睛,“三哥,你怎么知道老师就叫顾凝?她跟姐姐的名字也不太一样呀,我怎么认得出来嘛。”
傅韶白心乱如麻,他不知道该怨恨顾凝的“滥情”、“沾花惹草”,还是该悲悯姐弟三人陷入不伦之恋的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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