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廷霖将信又疑地“喔”了声,倪阕问道:“现在还没放学吧,你怎么在这?”
“这个呀,”褚廷霖脸sE严肃地道:“学校出事了,我们班提早放学。”
倪阕目光一凝,道:“我们班?”
褚廷霖道:“他们今天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很多人玩了笔仙。虽然不知道有没有关系,但是段州上课上到一半突然拿着一支笔和一张纸笑着往窗外跳……肯定不Si也残废。”
“一张纸?”倪阕皱眉道:“是玩笔仙的纸?他们没烧掉?”
“不知道……”褚廷霖抿着唇,“所以我刚才以为你也被那东西影响了。你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倪阕摇头,“你怎么在这。”
“我家在那呀。”褚廷霖指着旁边的一间大宅,“我妈那边的老家,三代同堂,所以房子b较大一点。”
何止b较大一点,根本有钱人家的格局。
但褚廷霖说那间房子非常便宜,因为曾经闹过凶杀案,是间凶宅,当初卖家还说要倒贴钱,不然这间真的没有人要买。这间房子有过三代主人,疯的疯,Si的Si,无一幸免。褚家却在这住了几十年都没事,b奇谈还奇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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