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住了几天,怕继续住下去又要被人说成是资产阶级做派,宋恩礼主动提出要回家。
没法子,王秀英只能和萧和平商量着让他们小两口先住回小院,彩礼的事她没跟罗家两口子谈妥,罗母没啥脑子罗父却不是个省油的灯,非但不接招还说要等吃了闹闹的满月酒再走。
谁都知道小孩子满月酒的时候家里必定能收些礼金、礼物啥的,可人说话体面客气,还给提前随了三毛钱礼,你能咋办,总不能硬是撕破脸把人赶走。
每每想起那俩瘟神王秀英就头疼,跟仨儿媳妇一块儿把小院拾倒拾倒,将这几天萧铁柱和张老棍他们弄来的母鸡全给绑住嘴偷偷锁在后院柴房里,再跟宋爷爷一块儿赶马车去县城把人接回来。
马车还没出大队就让人给拦住了,跟去年一样,天还没正式冷起来陈招娣就已经早早换上棉衣。
她张开俩胳膊视死如归的挡在马车跟前,未老人先衰的脸却是苍白得有些发青,半点活气儿都没有。
“你又想干啥,想拦路喊冤上公社办公室门口拦干部去,别挡我道儿。”王秀英不耐烦的掀开马车帘子。
“老四媳妇,老四媳妇她真的生了个男娃吗?她当时明明是圆肚子,说不定是故意抱了别人家的儿子来糊弄你们,资产阶级的小姐咋可能生的出男娃,现世报,你看她爹娘不就生了个闺女吗?”从得知宋恩礼生了儿子,陈招娣就一直病着,连日低烧之下已经有些语无伦次。
好不容易抱个大胖孙子,真是搁手里怕摔了,含嘴里怕化了,恨不得一天到晚抱着,哪能被人这样诋毁。
王秀英连啐几口,“放你娘的屁!自己生不出儿子还见不得别人生?就你个缺德样能生出儿子就怪了!”
哪怕是从前她还在萧家的时候王秀英也从没拿她生不出儿子的事说事,今天可真是半点情面都不留,比狠狠往她脸上甩几个大嘴巴子还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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