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恩礼刚把脚迈进卫生所大门就听见周振兴在里面侃侃而谈。
知道蛇没毒后,他完全一改刚才死要活要写遗书的埋汰样,推着圆框眼睛,知青的架子不知道端得多高。
不过很显然,他的话还是有不少社员赞同的,毕竟有的吃才是头等大事。
宋恩礼担忧的看了眼萧和平,后者气定神闲进门,“开啥玩笑,这白针山连绵上百公里不止,是这一代的主山脉,你一把火烧不好引发森林大火咋办?敢情不用你去救火。”
“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真着起来估计附近大小公社都得遭殃,万一野猪野狼撵下山来更惨!还有这么些树,好好的把这些树都烧了这不是吃饱了撑的!”这件事王宝生坚决站在自家大外甥这边。
“我看要不这样吧老舅。”萧和平借机提议,“明儿大队里做几个木牌子上几个白针山的入口都竖一块,写个字再画个符号,社员大会上也说明一下,下回谁再擅自上那地方去,后果自负,也省得咱们民兵同志冒险上山找人,谁的命不是命。”
有利自己,民兵肯定一致同意。
这事就这么敲定。
这么一来白针山就更安全,宋恩礼也放下心来。
然而知青们却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因为他们缺粮。
除了被他们孤立的陈奋发能时不时找点野菜啥的回来祭五脏庙,另外七人可以说已经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无奈之下只得腆着脸寄信回家让挤口粮过来,又把身上剩余的钱票掏出来全部交给去县上寄信的孙小丽,叫她顺便买点粮回来先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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