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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帝直直地盯着方羽，视线聚焦于额头上闪烁着金光的大道之印。
他虽然脸上没有表情，但身上释放出来的强势气息，却显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妖帝再次开口，问道。
“你说的他，指的是……谁？”方羽眯起眼睛，问道。
关于那个人的情报，他可谓是一无所得。
只知道那是一位来自于人族的强大存在。
直到今日为止，他连那个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但妖帝当初与那个人交战过，他肯定知道那个人的外貌，也知道那个人的身份……
“大道……当初他欠下的，就由你来偿还！”妖帝的语调突然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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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脸上没有表情，但身上释放出来的强势气息，却显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妖帝再次开口，问道。
“你说的他，指的是……谁？”方羽眯起眼睛，问道。
关于那个人的情报，他可谓是一无所得。
只知道那是一位来自于人族的强大存在。
直到今日为止，他连那个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但妖帝当初与那个人交战过，他肯定知道那个人的外貌，也知道那个人的身份……
“大道……当初他欠下的，就由你来偿还！”妖帝的语调突然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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