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愉悦的谢路动作越发快了,周齐趴在床上,要不是谢路撑着他,他根本一点力气都没有,床上浸染了血液,为了不让谢路再次失控,他只能扯着嗓子叫起来。
“啊,哈~路爷,爷,轻点,太快了,慢点,求您的了,我不行了,求你,啊~”经历了高等教育二十多年,让周齐说些骚话,根本就不可能,唯一能叫的出口的就是无意识的呻吟,还有些求饶的话。
情咒强烈期的谢路明显思考不太行,也不在意,只要听到周齐的声音就行。
谢路就这样抓着他干了不知道多久,周齐嗓子沙哑的有些说不出话,只能嗯嗯啊啊,他感觉他叫破喉咙了也没用。
并且意识只要有些模糊,念力中的那张扑克牌就会刺激他的大脑,让他想晕都晕不了。
直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他的穴口,他才实在受不住晕了过去。
醒过来的谢路眨了眨眼,然后看着浸染血液的床单,和被折磨的不像人样的会长,吓的连忙爬了下去。
小心翼翼的往他鼻子探了探鼻息,还好,活着,但是周齐浑身烫的跟火炉一般,像是随时要烧着的样子,又吓的感觉喊他“会长,对不起,会长,你醒醒,我错了,我实在控制不住”
见叫不醒他,他连忙跑了出去叫人。
关禹阳等人早就被周齐那声惨烈的叫声惊醒了,但是谁也没上去,脸樊星星想上去都被拦了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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