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振国似乎抽了根皮带出来,借着酒劲在儿子身上撒火,一边用方言叱骂。
屋外就是天井,老房子的大门没人关,清棠裤管灌满寒风,数次紧攥的拳头抬起又放下,沉默地立在门外。
“爸!我错了……啊!别打了!啊——!”陆振国管教儿子阵势很大,外间屋子桌椅板凳都摔在地上,还伴随着阵阵痛楚的哼叫。
“你看看你考几分儿!敢逃课,啊,他吗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往哪躲?老子抽不死你——!”
“爸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陆文驰刚开始哭腔求饶,后面哀叫的声音都很小了。
陆振国早年做生意失败,把祖产败光以后,牌瘾酒瘾烟瘾反倒全染上了,拿儿子撒气起来毫不手软,揍累了骂累了才停手。
他走出来,表情又光速变得和颜悦色,“棠棠你怎么在外边儿,你忙你的,去复习,啊。”
清棠垂着的手又暗暗攥紧了,“你下次能别打他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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