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性的谨慎驱使季无畏敛了呼吸,他两下攀上了一棵树,枝叶挡住了他的身体,他这才向声音的源头看去。
距离不算远,季无畏很轻松的就看到了两个人。
一个金发碧眼的男子,踏马的怎么又是王子,太阴魂不散了吧,还有一个他也认识,弗利。
“求您放过我!”弗利被抵在树上,双手被王子一手束着,他脸上满是抗拒,挣扎两下无果,竟落下泪来。
“我能宠幸你你应该感觉荣幸才对!”王子笑的癫狂,神情与那日的国王无异,他粗暴的扯下弗利的裤子,见弗利挣扎又重重的打了两下弗利的臀瓣,也不管扩张,性器已经贴在弗利的菊穴。
季无畏这个位置,正好能清楚的看到弗利的脸,他看见弗利的嘴角渗出血丝。
我靠,他要自尽。
他是真的不愿意,就像我一样。
季无畏真正的共情了,他把外套捆在头上,遮住了自己的脸,一脚踏向树枝,巨大的力量使他飞身而起,冲上天空,他在半空中扬起右腿,狠狠的向下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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