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某,不过一介河外散修,穷乡僻壤来的游民,微不足道的小角色土包子。哪里是什么大人物,我的话又有什么用。大人物可以不计小人之过,小人物,心眼也小,睚眦必报!”
此前,白战云傲慢无边,高高在上,目中无人,左一个“游民”,右一个“土包子”。
此刻,他跪在姜天跟前,姜天却旧事重提,那他原来的话来打脸,简直是照脸狂抽。
如果姜天是土包子小角色,此刻,他跪在姜天跟前,眼泪鼻涕泡都哭出来,低声下气。
那他又算什么呢?
蛆虫吗?
蝼蚁吗?
见姜天根本不吐口,白战云又跪倒林阳跟前,嚎啕大哭,涕泗纵横地哀求道:
“小侯爷,林阳大哥,您帮小弟说句话,小弟不能没有疗伤丹药。此前冒犯之罪,小弟知道错了。我赔罪,我摆酒赔罪,你忘记了吗?三年前,我们在仙芝森林,还曾一起打猎喝酒呢!”
“哈哈,你也有对我下跪,和我攀交情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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