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高大的男人被绳子绑得结结实实,皮肉都被勒出了淤血。他们没有衣物蔽体,只有腰上围着一圈麻布,勉强遮住性器官。所谓‘烈马’就是曾有违逆行为而被关入大牢,已有前科的男人。他们身上都有着一处永久性的记号,乳头上打了孔,挂着铁环,或是身体上刻着暗红的烙印与《奴》字的刺青。
有人怒目圆瞪,无奈嘴里塞满了麻核,还带上了口嚼子,只能发出唔唔的声响。有人则是满身鞭痕,沉默不语地低头跪坐在地上,大腿上压着石板,痛苦得额头满是冷汗。
“野蛮至极,根本就是畜生。”敏燕摇了摇头,评价了一句。
虽然她在自己创作的画本子里还挺喜欢描写有些体魄的强健男性用身体优势来讨女子欢心,但一想到在现实中,男人们一旦得了点权利就只会利用低级的暴力来满足自己,她就觉的恶心。
“燕儿,快来,这个还不错。”许母瞧见了一个中级区的男奴,样貌养眼,赶忙拉女儿来看。她还问了这里的人牙子,原本是普通人家的幼子,因为家道中落急需银钱才被买进来的,是个没有前科的好苗子。
看着眼前被绑在柱子上的青年,敏燕只觉得心中毫无波澜。她对母亲说:“如果一定要给我买一个,那我还是希望脸和身材合我心意的。您知道,我喜欢高大些的……买进家里也能干些苦力。”
许母又问人牙子有没有满足自己女儿提的条件的货,那人想了想,说道:“前些天新到的一批人里确实有两个,没有前科,但是因为生父犯了重案,被母亲发配来的。只是……那两人的父亲是个长毛马,有胡人血统。”
长毛彪马,也是针对某种男奴的特殊称呼,意思是异域的外国人,皮肤瞳色或者毛发的颜色与大夏的汉人不同的。这种男奴的市价一直都不稳定,毕竟有人或许觉得他们卖相稀罕会买回内宅,也有的认为番邦人丑陋如恶鬼,白送都不要。
一听是胡人,敏燕稍微来了些兴致。她只从曾随军到塞外守城的朋友描述过那些异国人,很像亲眼看看所谓“红发碧眼”的人。
人牙子把许家母女带到了一处别院里,一个类似马圈的茅草棚子里关着几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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