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上,白思远给她更衣,面无表情问:“偷吃了小宫侍吗?”
“不要信口开河啊。”
“腰带怎么和我早上系得不一样,你肯定是打开重新系了。”
“哦,是周礼群抓的,抓着不让我走。”
“为什么盯上你了,还如此放浪?”
“据他说是我传出的谣言吹的他这么浪,他说有谣言,什么谣言?”
白思远这才笑了,将腰带扔进一只漆盒,发出一声轻响:“确实有他在行宫与僧人媾和的说法。”
男人总有这样的弱点,一旦被抓住清白攸关的事,便像被捏住了命根,可以任人攻讦。
周红若有所思:“那这个谣言确实不是我说的,我最多说过他这个人命里带煞不太吉利,很无伤大雅。”
“真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会找上你,我想他清楚自己的存在就得罪了瑶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