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腿,没走过路似的白皙而纤细,带着病态的、长年不见天日的靡丽与咬痕,出现在她耳畔。
这双腿总是很累,有时时刻刻就想坐下来的症状,坐在温泉池最上的台阶,水漫过脚踝。周红微微偏头,看到内侧有些风干的精斑,像蜡泪。
“如果我不叫你来你就不洗了?”
没有等待什么回答,她按住起身,掰开他的腿摸索检查。
一手精液。
一切像被珍藏的露珠,又像待孵化的虫卵,毫发无损地栖息在那饱满湿热甬道最深处。
“你在想什么,明目张胆的怠慢,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觉得染上病就好了。”
霦妃的睫毛颤抖了一下,那双时常流泪的病眼倏尔抬起,望向周红,恍惚一笑。
“姐姐,我还能怎么想呢,”他卧在玉台上,“因为想再为姐姐添一个女儿,便一直好好含着罢了。”
周红笑了,人人都喜欢听好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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