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学着君后的语调重复道:“我不懂,我不懂,思源哥哥,思源哥哥,我实在不懂你这种自讨苦吃的癖好。”
“我也不必你懂。”
怎么拴住女人?白思源有多久没有思索过这个课题了,久到想起便觉得是一种耻辱,一种庸俗。
他的妻主,那个高踞伦常之上的女人,是纵情声色、抑郁无常的非池之物,他即使是天神下凡一个,单枪匹马也拢不住她。
忘了夫道?这一切恰恰是他过于深谙夫道的结果。
他必须给王空间,这空间刚刚够她乐的,玩的,恰好叫她不觉得帝王生涯枯燥乏味。
她有独特的审美与强烈的个人好恶,所有无用,有瑕疵,不忠诚的人都会被她厌倦。
所以,将她放得太松,她感觉不到君后的作用长此以往会废弃他;勒得太紧了,她不自在又要发疯,唯有不松不紧地由她撒撒性,才是正好。
无论多少人深爱王,而王名垂青史功成名就又最终疲倦地回他身边,每月第一天与最后一天只能和他睡,在他身上发泄,把最终的获胜的皇女过继他膝下又和他埋葬在一起,如此如此,如何不算他白思源的功勋呢。
做了十四年君后无女而地位稳固,这样繁琐细致的事,这样一门关于隐忍、算计和等待的艺术,眼前这个因为死了个女儿就方寸大乱的徐慎儿,他怎么会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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