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走?”
她笑,“舍不得?”
“嗯。”他低着头,算是承认了。
她停下笑容,“最多两周吧。”
他点点头,“够了,三天之后有个节日,过完就可以走。”
她以为是最后的欢乐,没想到是加班加点地为节日准备各种场地上的用具,还有给小孩们解决玩具问题,最后,在当地的“祈福节”上,易克渊穿上了草制成的特殊衣服,脑袋上带着花环。
她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他跟随着前面的舞者跳跃着,那些衣服看起来非常精细,很难想象是用草编织而成的,那些舞蹈当地人跳起来就显得活跃可爱,在他身上就显得有些呆板木讷,可是那副表情和动作,却格外引人注目。
他们开始一起欢笑,一起跳舞,而易克渊则是默默退到场后,换下了衣服,然后在烧烤边开始为那些烤味翻面。
她走过去,跟他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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