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中手脚,虽然没有折断,但也是内劲透进去,骨肉剧痛,根本站不起来。
两个时辰后,所有的官兵拉着受伤的战友无奈退去。
刘飞一个人拄着那根长棍站在原地,也没有追杀。
……
接下来一连几天每次都是这样,刘飞一个人出城,干倒一大片,然后敌军败退。
“先生,您为什么不干脆把他们都杀了?”田中铃木终究是忍不住心中好奇。
刘飞仔细一想,编了一个理由:“杀了他们,咱们还得处理尸体。”
“把他们打晕打伤,一个伤兵就能拖着两三个正常的官兵,这不是更合算吗?”
“噢……”田中铃木似懂非懂的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