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抢着说道:“有两个洞孔,一个在玉壶山的北侧,一个在玉壶山的南侧。”
“我们平时出来都是从南侧出口,北侧只有一定级别的人才能走,据说只有门主才能知道北侧的通道。”
……两个人就像是泄闸的洪水,面对死亡威胁,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你们养的毒物在哪里?”
刘飞看向两个人问道。
“我们都是随手养的,真正的毒物源在我们门主居住的玉壶山北面,具体位置我们不知道。”
“看来你们这里管理挺森严?”
刘飞笑着问道。
两个人对于刘飞调侃,没有在意,相反还连连点头,“就是非常森严,我们就是孤儿,从小被养在这里,作为他们的奴仆,被调遣使用,所以我们分工不同,做的事情不同,会的毒也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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