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身体上的快感,软垂着的性器便是最好的证明,但在彻底坐下去,意识到自己在世俗意义上已经属于另一个人后,诸伏景光忍受着那种酸胀刺痛感,竟然低笑出声。
如果说项圈是他给犬井户缔做的标记,代表着那个人属于他,那么现在就是他回报这份标记的时候——
据说动物可以从雌性的肉逼里嗅出其他雄性精液的气味,而这种标记根深蒂固,是怎么也洗不掉的。那么,如果让KIKI这么射进来,是不是就代表着他也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标记……?
目标是内射,是中出,正是怀抱着这样的想法,准备得极其周全的诸伏景光连一个安全套都没有带回来。
他不关心自己能不能感到舒适,也不关心这场性交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只是带着点小报复心,准备让恋人为自己的不安买单。
犬井户缔倒是被他吓得魂都要没了。
两条大尾巴受惊似地在床上拍来拍去,刚刚还没在的耳朵冒出来,不安地紧紧向后贴,几乎要贴到发顶。虽然不至于立刻在湿软的后穴中软下来,他也是把下半身的感觉无视了个彻底,只是第一时间掀开眼罩,满心慌乱地伸手探向了诸伏景光的下身。
那双带着点凉意的手先是碰到分开的臀部,接着慢慢向中间移去,在柔软的皮肉上一点点摸索着勾勒出了那个小小肉环的表面。
触手的感觉圆润,应该没有撕裂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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