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身上的睡衣挂在手腕间,手掌在斑驳肌肤上抚摸,昨天在自己嘴里硬挺的粉红乳头被白皙指腹拨弄,掩藏在了创口贴下。
就算猜到老婆在给自己上药,易柏川还是被这色情的举动勾到了。
他缓缓靠近,声音恍惚:“我帮您…”
楚时清看了一眼小狗的腰侧——那里已经被好好的包扎起来,自己擦药确实很累,他思索两秒,嗯了一声。
于是男人再一次摸过自己留下的红痕,他太喜欢被自己嘬大的乳尖,沾药抚摸时没控制好力度,引得青年“嘶”了一声。
“你是狗吗?昨天吸这么重。”
清冷的声线说出来的话令人气血汹涌,易柏川一边放缓动作一边委屈的解释:“是老婆身上太香了…”
意识到自己又叫了楚时清老婆,他楞了一下,直到楚时清让他换个地方擦才重新动作。
好像、老婆这个称呼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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