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宁笑的一脸得意,带着一点顽劣的孩子终于得逞了的畅快。见陵水生气怀宁继续出言讥讽他。“听说排烟楼的头牌。最善歌舞,腰肢纤软。不知你这婊子生下来的野种,可否遗传下来你母亲的软腰?”刚刚本就握住了陵水的手,顺势另一只手,猛的一抹陵水的软腰。
陵水双目赤红,一双凤眸几欲落泪。怀宁见把戏得逞,忍不住畅快的笑了起来。陵水也不吭声。上去一口就咬住怀宁的脖子,恨不得咬下一块肉来。
怀宁本是在笑的脸瞬间僵在了脸上。随即怒声大骂。“你这个野种还敢咬人?”说着将陵水的头往外拨去。陵水却不松口,似乎真像要咬下一块肉来。怀宁笑不出来了,立即大喊来人。候在外面的三五个家仆合伙,手脚并用。才把突然像疯子一样的陵水与怀宁分了开来,大家把陵水五花大绑。怀宁的脖子上咬下一个深深的血印子。皮肉横张,可见是下了狠劲儿的。正汩汩往外冒着血水。
怀宁的伴读明月上前为怀宁擦拭,道:“三少爷,别跟他较劲了。身体要紧。还是去包扎一下伤口吧。”
怀宁却不理会,只大声喝道:“少废话。去我书房取我的鞭子来。我要把这个野种剥光了在众人面前打。”
众仆从不敢惹这个魔星。只一路小跑去寻鞭子。
陵水一身素衣被五花大绑,沾血的面目云淡风轻,更显得他恍若超凡脱俗,又出淤泥而不染。自成一副清冷的美感。他往外吐了一口血沫子。出声讥讽:“你就这点手段出息?谢氏也不过如此吗。”
怀宁闻言更是大怒,一把提起陵水又掼到堂前怒放的牡丹丛中。丛中不止牡丹还有几颗矮化的虎刺梅。陵水在花丛中滚了几圈。压倒了一大片牡丹。又被其中的虎刺梅全身上下划了不知几道。明月在门口望着此番情景,拿着鞭子犹犹豫豫,怀宁大喝一声,“鞭子给我。”明月不得不从。恭敬的递过鞭子。倒退着离开了。
陵水眼皮被虎刺梅划伤了一道,此刻正往下滴着血珠。他睁眼往怀宁望去,不屑的冷哼了一声。怀宁提鞭便打。正好落在陵水的腰腹上。陵水也不大声叫嚷,隐忍的痛呼一声。身体缓慢的蜷缩起来。怀宁一鞭来了兴致又猛抽了五六鞭。陵水痛的佝偻起来,连痛呼都是哑着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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