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能地後退,却发现自己从来都无处可逃。
他压到我身上的时候,我已经分不清让人窒息的Sh气,是因为梅雨带来的闷热,还是他吐在我耳边Sh溽而沉重的气息。
而後是剧烈的疼痛,撕开身T的痛,他伸手摀住我的嘴,我的求救在他掌心积成温热的水滴,每一次挣扎着呼x1,都彷佛会将水气x1入到肺里,煎熬永无止境。
「忍耐一下。」
他和他的话语一起重重落下,我在他身下载浮载沉,觉得自己的身T快要被淹Si。
我被撑开,流了血,从里面被撕碎,YeT止不住从裂缝中倾泻,我分不清那是血、是泪,还是我说不出口的拒绝,抑或三者皆有,一旦溢出就源源不绝。
在他完全进入我的那一刻,紧闭的门终於被打开,不断乞求的光反而刺得我睁不开眼。他惊慌地起身,妈妈站在门口摀着嘴,我们在不敢置信的目光下无所遁形,九岁的我还没学会羞耻,就先本能地拉起被单遮蔽ch11u0的自己。
那扇门後透出的光,我曾以为是救赎。
但那个人,即使逆着光,我也能看清她脸上的表情,那是不谅解和责难的眼神。b起进入我T内的那个东西,那眼神更将我摔得粉碎。
我听见身T里有什麽东西彻底碎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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