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兜里啥口味的都揣,但是他本人还是很喜欢柔和口味的。”从车厢之内的地底貔貅通过扩音器道:“留个纪念吧。”
“这样啊。”贾德尔点了点头:“我们好歹是活下来了啊。”
“确实……我们活下来了。”
如果白漫也在这里的话,按照他们原计划冲阵,最后的突围本不需要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
但历史不容“如果”二字。白漫不在那边正面冲击庇护者的主力部队,这边所有人都会落入主力部队与封锁线驻守部队的夹击之中。
这已经是不错的结果了。
贾德尔的动静,以及听觉器官便扬声器的声音,惊醒了昏厥过去的卢修。
卢修现在非常疼。他的脊椎被一发子弹穿过。这种生理上的痛觉,义体人已经很少体验了。不过好歹伤到的地方比较靠下。他很快就察觉到,就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脖子,将自己固定在战车上。
“卢少侠你也醒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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