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停放摩托的地方,场地的边缘有几排兵器架。兵器架下方还堆着三个子弹箱,提供三种常用口径的子弹。
有几个喽啰就聚在这里。他们凑在一个墙角,手上握着自制的游戏机,在那儿打俄罗斯方块。
“游戏”应该是为数不多从旧世代延续到现在的文化了。按照某种理论,刚刚入门的武者在施展外功的时候,脑神经的活动与进行游戏类似。无论是“预判、规划”的思考方式,还是对“胜负”的情绪,一致程度都很高。
只不过,这个时代,没有人敢随便下载网上的资源就是了。哪怕只有几十行代码,都有可能带着恶意的蛊。这里的少数游戏,都是寨子里的武者训练内功时的副产物。
某些经典的设计,会通过口口相传流传至今,然后被一代代内功修习者重复的制作出来。
有人远远的对着向山与阿里的尸体打了个招呼。向山揽着阿里的肩膀,对着那边挥挥手,同时播放一段在制服这绿林兄弟之前临时录制的笑声。
这一段声音又经过了向山的技术处理,消去了背景的噪音,虽然听起来稍稍有些怪异,但是还是可以蒙混过去的。
“来来来!来玩两把!”一个汉子大叫道:“输了自罚一针乙醇。”
“不了不了。”向山含混的说道。阿里毕竟不是满改造率的武者,死了几天,身体难免有些异状,而且廉价芯片也写不了太复杂的东西,肢体动作在常人看来会显得很是僵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