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谈笑着出去,带上厚重的铁门,任由昏暗的阴影覆盖上林雅道赤裸的身体。
丁榕在云镜帮的正堂里一边百年如一日地擦着他的爱刀一边笑吟吟地等着,等待着郑篪的到访。
没让他等多久,郑篪便带着齐咏宾到了。
“哟,不戴假眼了?”丁榕看着郑篪脸上的独眼罩,笑道。
郑篪站在那里没有吭声,而齐咏宾则是掏出一袋文件交给丁榕:“这是三家赌场所有的资料,你验验。”
“亲手鞠躬呈给我,郑篪。”丁榕看都没看齐咏宾一眼,继续擦着刀说。
郑篪抢过齐咏宾手里的文件,面不改色地走到丁榕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双手向上抬,把文件呈递给丁榕。
以他的身高,需要将腰弯得极其低才能让抬起的双手与坐着的丁榕保持水平。
而丁榕也就把郑篪的双手当做了案几,拿起文件翻阅起来。一直到郑篪的双手与脊椎都开始酸痛得发抖,丁榕才不咸不淡地说了句:“看完了,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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