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上挑的尾音好像带着钩子,室内的空气不知何时变得燥热起来,让人坐立不安。
蔚缘叉腰,“那是你总是在外面沾花惹草!”
“你每次狩猎回来,我都在你身上闻到了别的动物的气味!!”
这话其实冤枉黑泽了,那群五大三粗的汉子体味重,在捕猎过程中难免需要合作,尽管黑泽努力不碰到他们,但身上还是被染上了些许气味。
小猫咪总是在某些方面特别的敏感呢。
“你,你要是让我发现你在外面养了别的猫,我就把你们两个的脸都挠花!让你们都变成丑八怪!”
蔚缘做了个鬼脸,扭头不欲跟他说话。他太清楚了,黑泽这黑心豹骨子里闷骚的很,平时不对外人显露,对自己人就加倍,蔚缘还是猫崽子的时候不知道被他作弄了多少次,次次都气的他浑身的毛炸起来才罢休。
但谁让猫崽子太好哄了呢,只要被顺毛哄几个来回,就不知今夕何夕,打着小呼噜瘫软在男人怀中。
蔚缘从黑泽给他缝的兽皮兜里掏出族长给他的那瓶小玩意,好奇地嗅了嗅。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唔,怪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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