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握枪的手掌带着厚茧,在龟头磨了两下才抚慰起柱身,恰到好处的力度没有弄疼娇嫩的肉棒,反而让龟头涨红了脸,激动地又吐了些“口水”。
“哈,阿阵,好舒服~这里,这里也要~”
枫原卿夜呻吟着捏起自己早就凸起的乳头,不是一般男性的褐色也不是粉红色,而是一种被玩透的熟红色。
琴酒没有立刻满足枫原卿夜,而是扫视一遍枫原卿夜全身,冷声:“你几天没有性生活了?”
“嗯~三,三天,哼~这几天工作有点忙,在外面不方便,”枫原卿夜见琴酒不碰就自己玩起了乳头,舒服地颤抖,“阿阵,阿阵摸摸乳头,乳头好痒”
琴酒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埋头含住一颗红肿的乳头狠狠吮吸了一下,还用舌苔剐蹭过中心的乳孔。
“哈啊——”枫原卿夜挺腰抖得厉害,手抓紧床单,呜咽声不停,“太,太棒了……阿阵……”
枫原卿夜喘息着抚摸琴酒埋在自己胸口的头,抬腿勾上了琴酒的腰,小腿蹭动。
“直接坐上来……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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