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等等,牠的目标应该只是那只偷蛋的搔鸟吧?
於是我便望向搔鸟,结果这家伙竟然蹑手蹑脚地走到我身边,放下蛋,然就跑了。
「混蛋,你cHa赃嫁祸!?」
也多得这一下生气,让我的手脚回复了知觉,我马上爬起来,然後滑下斜坡,希望蛮颚龙会就这样放过我吧!
但好Si不Si,搔鸟连东西都放不好,那颗蛋竟然也跟着我滚了下来,还正正滚到我的怀里,蛮颚龙在斜坡顶俯视着我。
完了完了,这下百口莫辩了,更何况蛮颚龙也不会听我解释,啊…希望猫车赶得及来回收我,让我不必成为蛮颚龙的大餐吧。
我放弃了。
那为什麽,我的脚还挣扎地站起来?还渴望逃跑?乖乖地认命不好吗?反正,反抗也是徒劳。
可是,我想生存下去啊!即使我的理智再如何向我分析,已经绝望了,放弃才是最轻松,但,我的身T,我的本能,都想继续活下去,即使机会再渺茫…不对,渺不渺茫根本就不是重点,反正,尽全力逃就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