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名紫姨却避无可避,唯有战战兢兢地,弓起腰走去上司的房里。门关上,却挡不住上司的喝骂声。似乎是这阵子光虫的消耗超出了预算的样子,那岂不是也有我的责任吗?那,是否…
不不不,我在想什麽呢?即使在那骂声中,还夹杂了些像是饮泣的声音,但他人的过失,与我有什麽关系?所以说,我的脚,为什麽擅自站起来了?
有时候,人会去做一些平常不会做的事,不是因为心态转变了,而是因为一直累积的东西,像不满或愤怒等,被触发了。
这刻的我,就不知道是被什麽触发,是连续十一天加班的疲累?是那段旅程的召唤?是对横蛮无理的上司看不过眼?还是对这过於冷漠的都城的不满?
反正,我鲁莽地走上前,打开了上司的房门,但也只不过是,想为这几天里,唯一关心过我的紫姨,说两句好话。
上司和紫姨似乎也被我这意外的行动吓倒了,於是我就趁这空档,说道:「抱歉…光虫的事,我也有责任,请你别这样怪责她…」
结果换来的,是沉重的拍案声和喝骂,不过我自动开启了被训话模式,反正上司骂人来来去去都是那几句,过滤掉就没问题,凡事好好放低就行了嘛。
然而那连番的老套喝骂攻击当中,却有两句攻破了我的防御,而且还形成了会心攻击。
「——你真系蠢过只猪,竟然还为这长舌的老猫说话?你都不知道牠平日如何向我打你的小报告,说你工作时不是发呆就是自言自语,还总是去厕所,工作效率低,浪费资源!你还为牠说话?没见过这麽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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