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不知多长时间,那偷偷打哈欠的侍卫没忍住又来了一次。哈欠是会传染的,很快的站在另一端的侍卫也困倦了起来。
夜班站岗真是又累又困。
这种时候通常是人警惕性最差的时候,薛泽牧见状眯了眯眼睛,将一早准备好的石子朝着远处的墙面丢了过去。
啪嗒——
清脆的响声在这种寂静的深夜听得格外清晰,那两名已经有点头趋势的侍卫瞬间清醒了过来,看向声源处。
二人交换了一个视线,其中一人拔出了腰间的佩剑朝着发声的地方走去。
自然是什么发现都没有。
于是两名侍卫重新站直了身体,稍稍清醒了一点脑袋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逝去又昏沉了起来。
薛泽牧又扔了一颗石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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