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哑巴了?”
她抬起头,“谢谢你。”
牧少丰顿时噤声,她看着紧握方向盘的手,说:“前面放我下去。”
他偏头看她一眼,“我说我带你走。”
“牧少丰,”她第一次喊他的名字,“我不需要谁来带我走,前面放我下去。”
他捶了一下方向盘,“你能去哪儿?拿着个破箱子,去哪儿?!”
她眨眨眼,笑了一下,“我有钱,陆谦云给了我很多钱,让我下车吧。”
又开了一段,牧少丰猛地刹车,她解开安全带下去,拿上空的行李箱,关门之前,她说:“谢谢你,再见。”
听见此起彼伏的喇叭声,她没回头,钻进巷子里。
随便找一家旅店住下,处理好手上的伤口,拼了半天,才把破碎的镜子拼回去,裂纹很明显,但也只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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