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心疼,昨夜她只听到动静,先是吵架声,然后一声碎物落地,再到三少爷唤人进屋。垂着头进屋,她也不敢多看,只看到那碎了一地陶瓷片,有几枚沾了血。
你的药呢?我给你上了药,你再过去。
怀宁翻找了好一阵,突然想起自己回屋是自作主张的,她看着三少爷去了净室,福安忙着使唤人收拾残局,她就一溜烟跑了,哪里顾得上拿桌上的药。
怀宁摇摇头,新月姐姐,药在三少爷那。
新月误会,她以为怀宁惹怒了三少爷,三少爷在这事上为难怀宁。两人身份悬殊,新月只能宽慰她,你等会过去不要惹三少爷生气,他叫你过去,也是给你面子。你好生向他讨饶,把那药求过来。要是实在求不到,我那还有些药,等会你过来寻我。这nV子面上,可万万不能留疤。
怀宁点头,谢谢新月姐姐!
看她这没心没肺的模样,新月知她没放在心上,忍不住多嘴,你是谁院子的人,你就该晓得谁才是你的主子。
怀宁明白这道理,可是大太太都找上门来了,虽说那是一场戏,那苦到底是她受得。她现在膝盖还疼的很,再说这享齐人之福之事,三少爷哪里吃亏?只不过是大太太做的太过心急,昨夜那事落了三少爷面子。三少爷的火也是她受着,合计她怀宁就是两头讨不得好,两头吃磨搓。
怀宁这会儿有些冤老天,人家穿都是穿贵家小姐,怎地到她,就是可怜奴婢一枚。
怀宁推门入内,见福安在一旁伺候裴齐用膳,小方桌不大,早膳也就那几碟,两个人上去伺候就显得多此一举。怀宁便恭恭敬敬站在门边,低眉顺眼垂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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