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件事依然被标上了恐袭的名头。
许景堂自从那天从顾盼家离开就换了一家健身房,原本是处在休假状态的他也开始重新接受新的工作,今天刚通了个宵从手术台上下来,回到家里。
他希望通过工作让自己恢复到以前的状态,再通过疏远让自己渐渐淡忘那个小姑娘的事情。
毕竟这种自己的思想都无法被理智左右的感觉,并不是许景堂满意的状态。
此刻面对清晨的晨光,许景堂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准备待会就在家里做一点运动再去睡觉。
喝咖啡的时候有那么点无聊,于是许景堂随手打开了电视机。
电视里正在播无聊的肥皂剧,许景堂换了两个台,准备看看新闻。
新闻台,屏幕上恐袭的标题被打得很大,主持人和现场记者正在进行连线,许景堂从记者标准的播音腔中听见了一个地名。
那个让他一瞬间脊背都跟着发了凉的名字。
神经紧绷起来,许景堂几乎是一下就挺直了背,仔仔细细地听着从电视中传来的每一个细微的声音,每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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