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直井水不犯河水,即使早已猜测出对方的身份,却依然按兵不动。
早晨还在办公室里,拿着笔讨论着下次的合作案;晚上便持枪相对,只能说,世事难料。
「墨帝今夜大费周章前来,有何贵g?」
褪去白日的温和,严亦风g起的嘴角,挑衅意味毫不掩饰。
「我为什麽而来,炎帝应该清楚,不是吗?」
既是以另一个身份相对,称呼自然也要改变。
设计了一场Y谋,毁了向瑾、毁了他,现在把他大卸八块都无法解他心头之狠。
他们的孩子……。
「我给你机会选择了,不是吗?」严亦风挑眉,语气轻描淡写的好似与他无关。
让他二选一,是他选了白惜曼,亲手扼杀了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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