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会儿果然见那禁制撤了,古凌越从里面儿走了出来。
任雨飞心下一滞,他这是做什么,从昨天就没走么?怎么还在这洞府启了禁制?
“师兄,你这是-”
古凌越的嘴角不自然的扯了下,“我在这洞里待些时日。”
啊!任雨飞一怔,显然未料到果然如此。她不由得好奇着上下打量了古凌越,看不出他这还是外冷内热的性子啊,玄天真君一离开,他就想念至此,要搬来他洞府么?
可师父还好好的,他一个金丹大修士不至于吧?
她虽是很想念师父,可这些年来的修行让她也明白了许多事,仙生漫长,不必拘泥于一时,若想情意长久,实力和长生才是最重要的。
为此为了更好的自在潇洒的活着,为了能护着她想护的人和物,为了探求仙生的尽头和大道的递进,她已是逼着自己放下了许多。
就如那句话所说,两情若在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情不必一定是爱情,对友情、亲情、师徒情都是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