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俊何嘴角挑起一抹无奈,沉声道,“她走了!”
“啊,怎么说走就走!我都还没和她说上一句话呢!”任俊松望向他汉子脸上挂上了一抹懊恼和怨念。
“呵呵,”老七任俊杭笑他,“你怎的和三哥一样,在一个晚辈面前耍起了孩子心性!”
众人笑。
任俊何也笑了笑,但对他们的调侃丝毫不在意。
只听任俊杭又感叹了句,“不过话说回来,雨飞这性子还真是不错。万年琼玉草这灵草都拿出来给我们用了,若是换个人只怕是不会舍得给家族成员的。虽说是一个家族的长辈,其实并没多少供养和亲情在。”
这话也说到了众人的心坎里。
“是啊,我们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吸收了这万年琼玉草的汁液,我觉得这瓶颈都松动了!”任俊松也禁不住感慨道。
他继而低头嘟哝道,“这万年灵草都拿出来,她怎么就不怕我们起了贪心呢!”
“起了贪心?就你,你敢朝她算计么?没看她打老六那一拳,那是实实在在的肋骨震裂了三四根。旁人不说,我看金丹真人在她手下都不见得能讨到什么好处!”任俊何的五叔摇头唏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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