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俊松大笑道,“三哥,你也尝尝吧,这酒不错。”他又随性道,“听说我那侄女任雨飞最是喜酒,也不知是真是假!”
任俊何闻此眸光微动。
任雨飞两次回来,他们虽是在一起吃过饭,可饭桌上她都十分拘谨,中规中矩,只像其他女子陪父母吃饭一样,未见她喝过酒。不过他几番在她身上问到过酒味,想是私下里是极爱饮的吧!
他这厢想着,不自觉的微扬了嘴角。
他素来冷情,信奉大道无情,可人活于世,心非铁石、雷打不动,这世间总会有些人、有些事挑起一个人心绪的波动。
当初他留她,以利为之。
当初她因是孩童,无奈应之他给的种种拘束和要求。
可后来她明可高飞,明知他只为利用于她,却依旧甘愿自承和背负身具任家血脉的因果。
而当她身陷囹圄时,她又不想牵连任家而放出脱离的消息。
她妥协、退让,委曲求全,但她也同样坚持着自己的原则。她心中有道;亦有情!只是这情却不是赋予他的,更不是赋予任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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