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骨伤筋碎内脏都是常事,不是她不疼,不是麻木了;只是这种事经的多了,都快习以为常了。但受那么重的伤搁在谁身上谁都得疼,而且疼的要命、痛彻入骨、痛入神魂!
可她又有什么法子,不拼命死的就是她!
任雨飞一时间产生了一种极度的无奈感和无力感。
她这一个脑回路下来也就一两息,这会儿凌虚也探到了她藏身的法阵处。
任雨飞干脆自个儿直接收了法阵,朝他拱了下手,笑嘻嘻道,“凌虚前辈。”
凌虚一怔,虽然刚才神识探到她身上的水灵之气和一道精粹的火灵之气,想有可能是她,可也没想到她会坦荡荡的出来面对他。
凌虚深吸了口气,慨然缓笑道,“我们真是有缘,竟再次见着了!”
任雨飞有些无力的笑叹道,“是啊!”接着她便直接开门见山道,“不知前辈跟上晚辈有何贵干啊?”
凌虚未想到她这般直接,脸上一抹窘色一闪而过,随后他复也笑着坦然道,“就是那颗千里果儿,我极需,你可否割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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