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很清醒,但又很沉醉的状态。随意的想着什么,随意的说着心中想说的话!
古凌越没见过她这般放纵和自由的样子,准确来说他们连相处都是很少的。他没拦她,也跟着饮了两罐灵酒,虽是喝的不多,也没纵由自个儿沉醉,只那么偶尔望着她,偶尔沉在自己的思绪。
这会儿又是一瓶灵酒下肚,任雨飞纵由着酒劲上来,浑身有些松软,便把酒罐丢在一旁,一下躺在了身下的虎皮毯子上。
她望着星空,眼中染了一层迷蒙,不知在想什么。
少时,她转过染了一层迷意的水眸望向古凌越,柔然出声道,“师兄,你会想师娘吗?”
古凌越此时依旧端坐,他无法像任雨飞那般放肆的或坐或躺。他凝眸瞥了她一眼,也跟着抬头望向星空,淡声道,“我没有见过她。只是听旁人提起她的故事,我总也觉得她为了一个‘情’字做的那些舍命之事都是不值的!”
任雨飞收回望他的视线,老大人般拖长音发泄道,“你当然觉得不值了,因为你不懂啊!”
“你常年一个人修行,没经历人世的历练,没动过情。当有一天你遇见那个让你心动的女子,便会懂情之一字让人多恼、多恨、多卑微、多无奈、多甜、又多苦!还酸的很。”
她叹道,“或许那时候你也会像师娘一样疯狂和执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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