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萱和米小玉一行人亦是为任雨飞捏了把汗。怎么说筑基期和金丹期差别是极大的。
任雨飞因为被定了身型,只堪堪调动了全身的灵力加厚了三重灵力护罩,用最大筋脉承受力发了一招凝水化浪,只是原本澎湃的水浪却被那黑色煞龙一冲而散……
“噗!”这一下任雨飞被那煞气之龙穿胸而过,猛的冲退了出去,大吐了一口血出来。
好在她加强了三重的灵力护罩,又发了一招凝水化浪抵消了一些煞威,加上身骨强悍,并没冲出擂台范围,而是趔趄着倒退了五步。
任雨飞动了下依旧紧握着那已断水韵剑的右手,已然可动作,她想是刚才那刻的麻痹是那追魂钩的隐性功能所致。只是那追魂钩上的毒气此刻已渗入了她血液之内。她此时顾不得其他,抬持剑的右手抹了把嘴角的血,望向对面的郁恒。
那郁恒苦笑了下,“没想到你受了金丹后期全力一击都还能站在这擂台上。我已经没有灵力了,是我输了。”
那追魂钩厉害是厉害,只是法宝消耗灵力极大,他此时倒坦荡了,收了那追魂钩,跳下擂台而去。
任雨飞胸中激荡,血气翻涌,刚才与那追魂钩斗法半天,又为接下那金丹后期一击,此刻体内第一丹田的灵力已经耗了个七七八八。她这会儿没时间去思索其他,先吞了解毒丹和大还丹。
但没人给她时间嗑药休息,转瞬擂台上又跳上一人,正是那姚欣怡。
“为了对付我,你们天魔宗真是煞费苦心。”任雨飞吞药后平静望着她道。“出招吧,打完这一场我就可以下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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