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申时六刻,她几个行至一个叫鱼山的村子,这鱼山村东、西、南三个方向都是开垦的田地,而北侧则是一处小山头,名为鱼山,算是傍山而居,村名也由此得来。
村里不比都城灯火阑珊,入夜便没多少光亮了,仅可见有些住户油纸窗透过的微弱烛光。
此时基本都闭了户,她几个入村之时却在村东头儿见了一个着了粗布衫的妇女,她脸色焦急,打着灯笼到处喊着:“干豆儿、干豆儿-”
奇怪的是闭户的邻居村社竟然没有一个肯热心出来询问她情况的。
任雨飞凝了眉,米小玉她们也疑惑的相顾看来。
这时任雨飞瞥着那侧道了句:“去看看。”接着便领着几个向那侧跃了过去。
“大婶儿,你在找什么呢?”任雨飞在那妇女不远处站定询问出声。
此时那妇女见任雨飞几个陌生人突然出现在此,还惊的心中一个咯噔,张目仔细打量了她六个,缩了身子害怕道,“你们是谁啊?”“是不是你们把我的干豆儿绑走了!”
她这一开口,任雨飞几个更疑惑了。“我们是路过此地的,干豆儿是您家人吗?”
“哦。”那妇女闻声这才缓了神儿,叹了口气道,“干豆儿是我儿子!他不见了!”她说着泪珠子都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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