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那熏娘瞥着任雨飞瞳孔一缩,凝眉恼道,“真是狗皮膏药甩不掉!”
任雨飞无奈淡笑了下,也没吱声。
熏娘又恼道,“我不想与你们为敌,丰都城都没去了,你却又追到这里!我只不过吸点人的精气,又没要他们的命,你至于这样追着我不放吗!”
任雨飞道,“你吸人精血,便是损了他们的寿命,这已是伤人作恶了。我们如何不管!”
“我吸凡人精气与你们这些修士何干!你们管得着吗!”
“唉,不管不行啊!”任雨飞苦笑着微微感叹道,“像我们这些入了道门的人,按理说比这些凡人要得天独厚吧!寿命比他们长,所享用之物比他们要精纯、接近本源的多,看的天地比他们广。既得天地万物之馈,自然要用自己所学所得馈赠天地万物。”
“哼!道貌岸然。”熏娘不屑道。
任雨飞眼尾一挑,瞥向她问到,“你既入了道门,为何不好好修炼,还要做这种有违天和,损人阳寿之事!”
“哼!他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吸他们点阳寿怎么了!是他们男人自己乐意给的,睡女人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熏娘气愤道,“早知道你们这群臭修士会来,老娘早些时日就该多吸死几个男人!”
任雨飞脸黑了,尬道,“唉,男人是没几个好东西,你是不是被男人伤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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