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端,这么大打了一场,任雨飞灵力也几乎耗尽,她这心里似乎又疏散了些郁气。
她收了那两个的储物袋,先把那两个筑基中期的烧了,又折身回去把那三个筑基初期的烧了。随后飞快离开此地,找了个地方启动法阵吞了补灵丹打坐一番。
待她打坐完毕,把那五个储物袋大致过目了一遍,真穷啊,一个人一两件宝器,还都是下品,丹药也没多少。怪不得明知她是玄天的徒弟,还想在老虎嘴里拔牙!任雨飞这心里是极其感慨,这修仙界也是贫富差距严重,按着这么来说,虽是比不了苏若雪,但她也绝对是大富豪级别的。
而那五人的储物袋中,只有一个储物袋中宝器还多点儿,算上用的剑有四件。同样这个储物袋中的玉牌也引气了她的注意,这个玉牌上标注着一个“溧阳”字样,貌似是和溧阳城城主府能沾上关系的。
任雨飞这么一想,怕是再生是非,忙忙收了法阵,取出随云剑要继续向西南行去。
但她御剑行了不多远,便感身后追来一道遁光。
那张维德在城内打探了一番,问了手下之人,方知有人见那张春印五人往南城外赶去。他到了南城外,发现一处有两具刚烧出的枯骨,往前行了,还有三具,当即愤恨的咬牙切齿。
说来这张春印名义上是他侄子,其实是他亲儿子来着。
张维德有一个哥哥张维君,可惜资质较差,嗑药拼死也只修到了筑基初期。他出外历练时曾遇着了一个炼气期的散修姑娘,生的貌美如花,为人温柔体贴,后来两个相处一番,喜结了连理,那张维君便带她回了溧阳城城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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