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飞一边低头嫌弃,一边儿起身去了旁边,给自己连打了一个又一个的除尘术、水流术和旋水术。
风逐尘这会儿看着她嫌弃的给自己一遍一遍的清洗,甚是恼怒,蓝眸越来越冷。如果他现在是人形,一定能看出来他脸有多黑。别以为他不知道,那个人类女子就是嫌弃他碰了她的身体!
虽然洗涤了身体,可任雨飞依然皱着眉头看向自己身上,她很纳闷身上的那些像抓痕、像吻痕似的东西哪儿来的,难道这只兽开了灵智,在她身上弄出来的?她又抬头看向那只白狼。结果正好碰到他正眼睛半眯的看着她。
她不知怎么回事,竟在这只白狼眼里看到了危险,可她还是气恨无能的在心中骂了句“色狼”才收回自己恼恨的目光!
任雨飞收拾了自己,忙忙穿上衣服,又取了件备用的狐裘大衣,内视看去,身上的灵气已可运行和流通,看来消灵散六个时辰的期限已过;而且弱水已经修复好了她身上的经脉之伤。
她站在一旁,取出了水韵剑,满眼复杂的盯着那头白狼。
此刻面上不显,可风逐尘也紧张了起来。果然这个人类女子容不得自己对她的羞辱,她提剑的样子明显是想对他动手。
此时,那只白狼安静的卧在那里,身上一点灵气流转都没有,看上去连妖狼都算不上,她也纳闷这只白狼到底是如何在这妖兽横行的冰原上存活的,可她此时才不管那么多,她满脑子都是这只色狼趁人之危夺了她元阴之事,她想死的心都有啊!
话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要不然就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最后传的大家都知!她是不是该把这个“你知”除了?
最最可悲、可气的是,她在合欢散的催化下,后来竟然该死的感到了愉悦。她无法否认自己当时真实的感观,所以她真的想死的心都有!或者她真想过去一剑劈了那头狼!
任雨飞纠结极了!握剑的右手紧了又紧。
她实在想不通,这这头色狼就算到了发情期,不该去找母狼吗!为什么是趁人之危,轻薄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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