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水珍珠说不得有多吃惊了,羞臊的脸都红了,自个儿没本事,来拉姐姐帮忙当打手,结果诉苦的人之一竟然是那个任雨飞的亲哥哥!她自己此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这个妹妹有些顽劣,若是得罪了珍珠,还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次就原谅她吧!”任安君笑道。就算心里再怎么不把任雨飞当回事儿,这在旁人面前该有的礼数和维护还是要有的,他可不想因此落人话柄,毁了名声。
名声这个东西,在有些注重实质的人眼里那可不就一文不值吗,但人活一世,还是有很多人或多或少的在乎的。任安君就是极其注意塑造自己美名之人,在这些内门弟子眼中也算是风度翩翩、谦谦君子一个。
任雨飞回去也没把这插曲当回事儿,在她心中这都是鸡毛蒜皮儿。自然是又投入了日常安排,这几日便是休养生息。
她不当回事儿,有人是在乎的,水珍珠心里那个憋屈就别说了,早知道她就找其他人去家训任雨飞一顿了,这会儿都让人家哥哥知道了,她也不好明着暗着找任雨飞的麻烦。
任安君还不至于因为这么点儿事儿去找任雨飞当面核实,说来自从他入了宗门,除了任雨萱偶有联系,便再没想过自己宗族的那些兄妹。这时任雨飞跃入他的视野,又听他师姐谈及,他自然是给任雨萱发了个传音符,除了问候之外,便是旁敲侧击的问起了她与任雨飞两人与秦家的事,以及任雨飞的近况。
任雨萱收到传音符的时候还有些纳闷,这些事哥哥问的蹊跷,而且他竟然主动问起了雨飞的情况,平日里她们联系,偶尔谈起雨飞,他从未表现过什么好奇,都是一番不冷不热的态度,
好好的休养了几日,三人的内伤基本恢复了。这日任雨飞又给那二人发了传音符,约去一同历练。
历练前,决定还是先去仙满楼大吃一顿。
从执事殿又领了几个任务,几人这才运起神行步上路。又是神行步,任雨萱在身后还不满的嘟囔着:“我说雨飞,你现在好歹是要成为元婴真君真传弟子的人了,怎么着也得弄个飞行法器啊,不能每次都让姐儿两个跟着你用腿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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